刚刚关于巴托在众生之桥底下的描述,是谁告诉你的?”黑商立刻说:“是血河意志。”“它无时不刻的在敦促我远离另外两滴巴托之血。”“很显然,血河意志也不想看到巴托从众生之桥底下回归炼狱。”“我个人当然更不想看到那一幕的发生,他们都说我是巴托的分身,呵,狗屁,我明明就是一个有着独立意志的个体,为什么要听从一个被关押数百年的囚犯的命令?”说到这里。似乎是察觉到马修开始思考,形势变得没那么危急,黑商的语气也放松了许多。“先生,我的真实名字是夏尔,你可以这么称呼我。”“很抱歉出于贪心作祟,我骚扰了你和你的同伴,并试图用诅咒威胁你们——但是我可以做出补偿。任何意义上的补偿我都可以做到。只要你让我活下去。不要将我体内的巴托之血分离出来。这真的是关乎多元宇宙世界命运的一件事……”马修冷声问道:“如果我杀了你,并提炼出了巴托之血,然后将其封印起来,不也能达到相同的效果?”夏尔赶忙说:“理论上确实可行,但脱离了宿主的巴托之血有着非常强烈的导向性,无论是巴托本身还是其他人都很容易捕捉到巴托之血的气息,他们会给你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。”“而我就不一样了,巴托之血藏在我体内无比契合,被感应到的概率就会小很多,你看我在炼狱行走这么多年,根本没有被人发现过。”“一方面是我善于隐藏,另外一方面也是我擅长逃跑。”“我真的很擅长逃命,又有血河意志的庇佑,只要我在炼狱之中,几乎没人能抓得到我……”“当然,您是个例外,但我必须要胜利,假如您没有美杜莎和这件特殊的神器的话,我也是不可能被你抓到的。”“毕竟,在逃跑方面,或许也只有曾经的旅者之神才能和我相提并论……”隔壁基岩上。森尔突然用肘子捅了一下旁边的莫松,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:“说你呢。”莫松一脸不爽地瞪了回去:“别吱声。”“小心立马被赶回去种树。”另一边。马修却继续质问道:“你撒谎了。”“你找上我们,绝对不是机缘巧合,也不可能是因为贪心无度。”“你必须给我说清楚,为什么我们离开龙堡密道的时候,你会出现在那里?”夏尔叹息一声:“抱歉,说是巧合确实有点过分了。”“其实我是受到了血河意志的指引。”“自从我觉醒了体内那份来自于巴托的力量之后,血河意志就会经常指引我前往某些地方。”“起初我将信将疑,每次行动都会反复验证,确保有利无弊。”“后来时间久了,每次血河意志的指引对我来说都是有利无害的,就渐渐放松了警惕,没想到这次居然遇到了这么大的意外,哎……”“只能说血河意志也有看走眼的时候。”“它可能是希望我来试探你,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吧……”他的语气带着深深的后悔与懊恼。马修轻笑一声:“按照这种思路推论,有没有一种可能,是血河意志把你作为礼物送给了我?”“绝不可能!”夏尔的声音几乎要从血泊里跳出来!他着急地否定道:“我是血河意志的宠儿,是最受到偏爱的魔鬼!”“它怎么可能会把我出卖给一个外乡人?”血泊中的碎肉挪动也变得剧烈起来。看样子夏尔是破防的厉害,连复活能力都用的不利索了。马修平静地说:“说不定是血河意志觉得,巴托之血在我手里比你在身体里更加安全。”“炼狱之中,万物皆可交易,难道你真的觉得血河意志会判定不清楚你我双方的实力对比吗?”夏尔沉默了五六秒,接着很艰难的回答说:“以阁下的实力,想必不需要借助巴托之血这种危险道具来做进一步的提升了吧?”“留着我,远比一滴注定要被封印的巴托之血来的有用。”“我擅长诅咒,可以帮你咒杀敌人。”马修摇了摇头:“我的杀人技巧已经相当丰富了,诅咒于我而言可有可无。”夏尔又说:“我很擅长寻找宝物,身上的这些也都可以给你,以后你想什么宝物我也可以为你去寻来……”马修指着夏尔逃出的地方悠悠的说:“我手里的宝物和道具虽然称不上富可敌国,但也是普通的传奇终其一生都难以想象的了。”“你的那些道具说到底都是些小把戏,真要证明自己的价值的话,先来两三件神器?”夏尔又沉默了。随后他又赶忙道:“除了逃跑、诅咒和寻宝以外,我还有其他的专业技能。”“我很擅长探路、陷阱破除、结界排查、隐身和开锁。”“对了,特别是开锁,我的开锁技巧在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