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又想起那一日,给万贵妃按腿推拿,让夏皇当场突破的逆天场景。“你这小滑头,脑子里竟是这等腌臜之事,该打!”萧太后噘了噘嘴,佯怒挥起粉拳,轻轻捶向少年胸口。“如媚姐息怒!小安子错啦!小安子也只是略有猜测而已”雨淮安赶紧认错,蹲下身,认真的擦拭了起来。“不过话说回来”太皇太后若有所思道:“皇帝这些年能通过封心锁欲,修炼龙神功到第七重,说明这功法,并不一定需要爱侣的参与”“那哀家所练的与之相合的《九阴姹女功》岂不是”不知想到了什么,太皇太后那张艳丽妩媚的凤颊上,厌恶与恐惧两种情绪,交替浮现着。雨淮安察言观色,趁热打铁的问道:“对了,太后娘娘,这《九阴姹女功》,可是那位武帝先皇,命令您修炼的?”“是。”萧如媚目光凝重的点了点头。随后,她见下方的少年,停止了擦拭,随即美腿并拢,补充道:“你你别误会!哀家先前说了,武帝从未碰过我的身子,这是千真万确的!你你必须得相信!哀家生平从不妄言!”“不不不,小安子毫不保留的相信如媚姐!”见对方情绪激动,雨淮安吻了一记太后的黑丝美腿,声音更加温柔了:“只不过我好奇的是那位武帝面对您这等天资卓越,倾国倾城的绝世天女,他真能压得住?这简直比当今陛下还能忍!”听得此问,萧如媚凤颊一红,“哀家哀家才不管他如何想法,他是我孪生姐姐的夫君,是我的姐夫,即便他是天子,哀家也宁死不让他碰!”“至于他心中对哀家有何想法哼,哀家不知,也不想知道!”“当初哀家之所以愿意成为姐姐的替身,担上皇后的虚名,也不过是遵循姐姐的遗愿,帮她照拂年幼的太子罢了。”说到最后,太皇太后的凤眸中,已然完全是嫌恶的色采。“原来如此。”雨淮安想了想,又问道:“容小安子冒昧的问一句,那位气吞山河,武功卓著的武帝,到底是怎么驾崩的?”“武帝乃是三品极境的大宗师,按理说,寿元至少在一百五十载以上,然而小安子看史书记载,他驾崩之时,不满八十”“武帝他”太皇太后美眸变得深沉,旋即玉手托起少年的脸颊,幽幽的道:“小家伙,你今日话有些多了,不觉得么?有些事,哀家不愿告诉你,实在是怕你惹火上身啊”“小安子明白!”见这位熟女大姐姐露出如此惆然的神色,雨淮安也不再追问。“行了,说说你吧。”太皇太后凤眸锐利的看向少年:“你今日为何急着要去找万贵妃?”雨淮安想了想,如实道:“那一日,您与万娘娘在慈宁宫交手之时,应当猜到了一件事情吧——”“万娘娘来头非小,她的身份与能量,绝非只是梁国公之女那么简单。”“是。”太皇太后点了点头,难得的给出了肯定:“这女人的异术修为,何其诡谲强大,丝毫不逊色于秀皇后。”“不错。”雨淮安如实道:“所以,若是法会期间,发生了什么大变故,小安子觉得以她的实力,与咱们联手的话,多少能帮助稳定局面,尽可能的少牵连无辜。”“嗯?”太皇太后皱起眉头:“这场法会,乃是当今皇帝专门为他的皇嫂,前朝秀皇后超度平反而设,能出什么大变故?你休得危言耸听!”“哎。”雨淮安轻叹一声,陷入片刻沉默。他默默的收好了事帕,抬起头,看向那过度茂密下,仍然不断渗透出的泡芙,一字一句的道“您的另一位名义上的孙媳妇,当朝国母,明月皇后回来了。”“就在这京城。”“甚至于就在这金昙寺内!”暂别太皇太后,从普贤殿出来。此时已经是辰时四刻,距离法会开幕仪式,约莫还有一炷香的时间。雨淮安轻功飞上屋顶,远眺而去。只见正中大雄宝殿前的广场上,已然聚满了朝廷官员,受邀的武林各界名流。四处悬缯烧香,散花燃灯,一片隆重盛大之景。此刻,夏皇苏无道的龙辇,已经进场,坐落于正北向殿门石阶之上。百官恭迎万岁的声音,与僧侣们吟诵佛经的声音,交织在一起,听来颇为讽刺。“咦,贞儿姐呢?她身为皇贵妃,不可能不来的啊?”“她不会是看我跑到太后这边来了生气了吧?”雨淮安内心正嘀咕着。一道甜甜的少女声,从旁边传来:“小安子!发现你啦!你果然跑到老祖宗这来了!”雨淮安心中一荡,侧目望去。便是见到一名身穿金色皇家长裙,梳着飞仙髻的娇美少女,骑着一头圆滚滚的狮鹰兽,飞上了屋顶。“咦,青青,你怎么来啦?”雨淮安走了上去,揉了揉小公主的可爱脸蛋,又拍了拍狮鹰兽的大脑袋。“哼哼,臭小安子!还好意思问呢!”苏青青迈开一双白丝嫩腿,跳了下来,一头扑入少年的怀抱之中:“昨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