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问天故意大声道:“我兄弟跟你们赌的是,贵庄之中,无一人胜得过他。你要换人再上,却也不妨。”
秃笔翁突然心中一动,急忙转身道:“你说,只要梅庄中有人能胜过他,就算我们赢,是不是?”
向问天看向萧峰,萧峰点点头:“不错,只需有人胜过我,便算你们赢。”
秃笔翁一拍手掌:“好!就是这样,四弟,咱们赢定啦!”
丹青生还没反应过来,茫然道:“怎么?你要请大哥二哥出手吗,只怕……”
秃笔翁欢喜无限,一颗心激动的几乎要从怀里蹦出来,打断他的话道:
“你怎么还不明白,要赢过他,可不一定要打架打赢。”
丹青生这才恍然大悟,低声道:“你要跟他比写字?恐怕他不会答应吧?”
秃笔翁微微摇头:“他不懂我笔法中的套路,于书法一道,必定没有多高的造诣。
和他比写字,他定然是不肯答应的。何况我已上过一次场,岂可一比再比?”
丹青生皱了皱眉: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秃笔翁声音更低:“你道号丹青生,他知你画技必高。若是比作画,他必定也不会同意。
但如果比酒,他少年人血气方刚,爱充英雄好汉,说不定会答应下来。”
丹青生眼睛一亮,他酒、画、剑三绝。画技胜过剑法,酒量又胜过画技。
说一句千杯不醉,那是夸张,但纵横杭州酒场,至今还未逢一败。三位庄主加起来也喝不过他。
丹青生见识过萧峰的武功后,知道自己决计打不过他,但若是比喝酒,那却是十拿九稳,手到擒来。
他踉跄着步子,斜眼看向萧峰:“林少侠,我和你比喝酒,不知你敢答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