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猜测,接着问,“若你不信,为何还要写下这封血书,骗你爹娘?”
徐兰眨了眨眼,眉宇间的欢喜逐渐飘散,眸底暗淡后,倒是多了几分沉稳与坚定。
“其实,我一开始也是信的,仙长说成为灵童能造福人间,不仅自己能享福,还能用术法护佑家人,我便求仙长叫我书信于家里,因为我娘和哥哥们寻不到我定会着急,可仙长却说,是我爹娘要他将我带走的,那时,我便知他在说谎….
“我爹早在三月前就启程去梦州了,我离家时他人并不在泸州,爹爹从小就很疼我,况且他从来不相信这世上有神明,不管出于什么缘由,他都不可能同意仙长将我带走的,再加_.……“徐兰顿了顿,继续道:“其实泸州城时常都会有孩子走失,那些孩子再也没有回来,他们的亲人整日以泪洗面,日子也没有变好,我猜,他们消失前定是与我经历了同样的事。”影二轻叹一声,“所以什么仙长、忘忧乐土,这些都是无稽之谈。”他本以为自己会失望,毕竟他打开炉鼎将徐兰放出来,就是想从她口中套出何为“忘忧乐土",但如今,发觉她同自己一样只是个背井离乡、受人拐骗的惨丫头,心中又莫名多出几分确幸,像是久违地寻到一位玩伴,一位同他一样喜劝这身袍子、又不惧怕他的玩伴。
徐兰没察觉到影二这些心思,只是低下头,继续闷声道:“今日一早,穿着素色袍子的人给我们送饭时,我透过门缝瞧见了外头的阵仗,那时我便明白,没人能救得了我,不论我们要被带去哪儿,我都会和那些孩子一样,这辈子都没法再回到爹娘和兄长身边,倘若果真如此,我希望他们不要为我担心,所以才用血写下了那封信,敬告爹娘不必追查,也不必挂念。”“谁说你再也回不去?"影二扬声道:“你现在不是出来了吗?你说你爹就在梦州,沿着这条官道往南几十里便是梦州城门,你若现在启程,明早就能见到你爹了。″
“你要放我走?"徐兰瞪大了眼看向影二,“可你不是偷偷将我放出来问话的吗?若此事被发现,他们不会责罚你吗?”影二被她问得一时语塞,心上又打起了退堂鼓。“谁说要放你走了?"他支吾道:“我是领了赏钱的护卫,职责就是看护货品,你现在不过是我手上的人质,放了你就是渎职!”徐兰闻言将蛾翅般的睫羽低低垂下,满脸颓丧。影二心软下来,将语调放轻了。
“不过,我从没听说轩辕宴上还设有灵童,你一个小姑娘家,一没犯事二也没有仇家,届时若是有人想取你性命,我是不会坐视不管的。”“所以,我们是在前往轩辕殿的路上?“徐兰恍然大悟,“怪不得这阵仗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