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也吃吃看,验验毒,就知道不可能是我做的菜里有毒!”司蕴差点破口大骂,蠢货吗?
和顺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,拉着司蕴往外走:“我说不过你!无论如何,你得跟我走一趟!”
司蕴甩开:“国公爷常年打仗,身体早就不堪重负,你现在应该赶紧去找大夫,而不是来找我!”
“这事没完!你现在必须跟我走!就算你无辜,也得亲自跟国公爷解释!”和顺凶狠地说。
“好!走就走!”
司蕴被和顺抓着,一路飞奔回城北兴武街的小院落。
万象一看司蕴就瞪大了眼:“五皇子殿下请了徐大夫,进去有些时候了,怕是有些棘手!”
傅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老大夫坐在床沿,为他行针炙之术。
高瞻澈负手立在一侧,身旁站着一位姑娘,二人站得很近,似乎在低声交谈。
那姑娘正是傅稹的表妹,阮知意。
从小寄住在成国公府,和大夫人情同母女。
有人说,阮知意是傅稹的童养媳,也有人说阮知意才貌双全,家世显贵,是进宫当皇后的命。
但近水楼台先得月,阮知意是傅稹未来的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