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在爷爷发话之前,温正杉是把她当吉祥物的。如同何芝在温家的地位,是一面免费的广告牌。
仅此而已。
温凝说:“这一点还要感谢我爷爷。他习惯把我当男孩养。小时候跑马,我怕摔,脑子里也记得温正杉跟我说的女孩要斯文要注意举止,于是远远被堂弟甩开一圈。爷爷就骂我说,都是两条胳膊两条腿,摔了都是一样的疼,他不怕你怕什么?”
说到这,温凝笑起来:“后来再大一点,碰到任何事情他都是这样教育我。我就潜意识觉得,对啊,大家都是两个眼睛一张嘴,有什么比不过人家。我不能比别人差的。”
谢之屿垂下眸:“听起来你很敬重他。”
“只是敬重而已。”温凝说,“因为我知道他骨子里仍旧重男轻女,要不然也不会让温正杉抱怨我们家住外院客房,二叔家住里边。”
随着年岁增长,会让人对年轻时做下的事产生些许愧疚而心软,但并不会改变他骨子里的本质。
与其因为一点小善而去爱他,不如更爱自己。
温凝笑着问:“我很自私吧?”
如果这是自私,谢之屿倒希望她往后的人生自私到底。
忽得想到其他,谢之屿替她担心。
“原锦程跟你爸回去的话——”
“没关系。温正杉的缺点是重男轻女,但爷爷,他还有一个更大的特点。”
不为别的,只为她此刻眼睛里的笃定,谢之屿就知道她一定会顺遂。
他温柔道:“点解?”
这时候从小会卖乖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。
温凝笑:“他跟你一样,护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