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？”
另一个姑娘开口说着。
“咋可能，就是姐，那也只能是情趣，你没看那女人穿的，那可是adm的衣裳，那家的衣裳，随便拎出一个都是几十万起，那包，卡耐尔的贵宾最新款，最新款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吗？需要百分三十定金预约的，而且还只能是贵宾顾客。”
“贵宾顾客是什么理念，那可是消费千万以上才能办的贵宾卡。”
“他们要是亲姐弟，怎么杜康穿的地摊货，上次我看他衬衫都皱了，我可没见过这样的设计。”
那姑娘说着，眼神时不时的瞥向餐厅那边，生怕被人听去了。
“嘶！你说也是，杜康不会是被包养了吧——”
这话三人越想越有道理。
也不知道是谁先传出去的，等杜康中午回去，就有几个男人视线揶揄的看着他。
“杜康，没想到你还好这一口，哥们虽然也很羡慕，但这一行哥们还是做不来。”
“倒是你小子有福气了，竟然是这么漂亮的女人。”
男人拍着他的肩膀，啧啧两声。
杜康听得云里雾里。
有病？
他想要回到自己的位子上，路上又碰上了几个人，大伙都是一样的反应。
回到座位上，他口渴的不行，刚拿起杯子喝了口水，就听到身旁的赵川问了句。
“杜康，他们说你被包养——”
“噗！”杜康一口水喷了出来。
他呆愣的坐在位子上。
不是。
有病吧，他——被包养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