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也就是现在的何雨柱很自由，他也不用再像以前那样，说一些话都得在肚子里面转几个圈。
这也是何雨柱敢于“跳圈”的底气所在。
四九城陪同领导是拿着个小本本在记录，而洪老头，方老头却是深思了起来。
方老头性格活泛一点，有点老顽童的性子。
不说话还有几分专家气质，但方老头一说话，就有点四九城街头大爷的混不吝味道了。
“何小子，你说老外为什么那么好心，想着帮小日子那些地方发展基础工业？”干瘦的方老头捋了捋他头上不多的几根毛毛，却是对何雨柱提出了考教。
说就说吧，手上也没闲着，却是拿起何雨柱面前的香烟，当成自己的一样，却是整个的散了一圈，剩下半包，他也是直接揣进了口袋。
何雨柱没好气的瞪了方老头一眼，其实他是心里很感激的。
他想要在这条生产链上占一个重要位置的想法，已然是很明显的事情。
方老头这番询问，也是给了何雨柱表达自己对世界理解的程度。
只要何雨柱回答的好，那么边上记录的小本本往上一递，总归会有人关注到他的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