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更盛。
像朱椟,干脆就懒得洗漱,鞋一脱,直接翻上塌,四仰八叉的睡起来。
其余人没他那么邋遢,皆是洗漱一番后,才上榻休息。
一时间,整个木屋呼噜声此起彼伏,与外边的虫鸣声相得益彰,很是合拍。
最后,只剩下一人未曾上榻。
朱允蚊瞧着周围简陋的环境,听着耳边不断响起的呼噜声,他麻了。
自幼生长于皇宫,倍受父母、长辈的宠爱,他绝对称得上天生富贵。
你要他在这种简陋的木屋,和旁人一起挤在大通铺上睡觉...着实有些强人所难。
一路以来,不管是在宝船上,还是在琼州府城的盛兴楼,哪怕是昨晚在官营牧场。
休息的地方环境虽比不上紫禁城的东宫,可再怎么说,也是一人一张床。
“吱吱...”
更让他绝望的是,借着窗外洒落进来的月光,他清楚看到了两只老鼠在墙角跑过。
这让其不禁想着万一真睡着了,有老鼠爬到自己的身上,咬自己一口可怎么办?
朱允蚊想了想,最终决定在木屋内唯一的家具,一张木桌上睡觉。
心想这样,既远离了那群浑身汗臭味的糙汉,老鼠也不可能爬到自己的身上。
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,意识下沉,朱允效渐渐进入了梦乡。
“吱吱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