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叫。
这次,柯砚楼坐在水吧台的椅子上,略抬眼看向柯行也:“讲点礼貌?”
柯砚楼的身上是有一种很奇怪的气质,将疲懒的少年感和成熟的压迫感结合得很好,以至于柯行也几次三番都败下阵来。
柯行也冷静了片刻,认真地看向柯砚楼:“你跟游雾现在到底什么关系。”
柯砚楼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冰块儿在酒杯里打转,男人好看的下颌线蒙着一层酒光。
柯砚楼正视着柯行也:“跟你有关系吗?”
柯行也像是疯了一般冲到了柯砚楼的面前,攥住了柯砚楼的衣领:“我告诉你,你要是还喜欢游雾就不要玩弄这段感情。”
柯砚楼坐在椅子上,哪怕是被柯行也揪住衣领,也依旧冷静。
他总是这样,身上有种落拓的孤寂,好像所有事情都无法掀起他内心的波澜。
柯行也最讨厌他这幅模样,他俩年纪就相差一岁,这样看起来显得他特别的幼稚。
柯行也冷声道:“我听说你和游雾实习的公司有合作,我奉劝你一句,不要伤害她。”
兄弟二人对峙了很久,最后柯砚楼拍拍柯行也抓着自己衣领的手:“松手。”
柯行也没动。
柯砚楼偏头抿了一口酒,随后看向柯行也:“柯行也,你以什么身份来干涉游雾的事?”
...
五月中旬,临近游雾毕业答辩,陈嘉语是上一届的,所以不需要再被沦为折磨,只需要专注之前关于产品的营销策划案就行。
但游雾不行,她忙得一个头两个大。
尤其是论文,改内容倒还好,改格式才是最麻烦的。
她在家里窝了三天确认无误后才提交了定稿。
交完稿,陈嘉语立马蹭到了游雾身边:“怎么样啊?能改咱们的策划案了吗?”
策划案一直没定,陈嘉语干脆来游雾家里一起改稿子。
许琼芳很少见游雾带朋友回家,一见陈嘉语立马切了个西瓜送了进来。
陈嘉语嘴甜,哄着“外婆长外婆短”的,游雾觉得陈嘉语哄人的功夫和柯行也不相上下。
陈嘉语戳着笔,呢喃道:“怎么办啊,我真的改不出来了,下辈子一定不当乙方了。”
游雾也叹了口气:“我也想当甲方。”
游雾甚至在想如果她是甲方,她肯定会比柯砚楼更加变本加厉地公报私仇。
陈嘉语疑惑道:“那天你跟柯砚楼怎么聊的?他有说修改建议吗?”
游雾“啪”一下合上了电脑,撇过头不自在道:“没说,甲方怎么会那么好心还告诉你修改建议?他们只会提问题。”
游雾没有告诉陈嘉语的是,一星期前她和柯砚楼的那场视频会议最后是她挂断了电话。
就在她说了那句“其实你吻技很一般”后,她就再也没跟柯砚楼联系过。
后面听说他出差,昨天才回来。
游雾看了眼日历,开始着急这份提案了。
陈嘉语一拍脑门:“我们直接跟他面对面谈吧?”
陈嘉语:“我觉得他挺好说话的?就像学生时期的班长一样,应该不至于一直卡我们吧?”
游雾说那还真至于。
碍于提案截止日期将近,两人定下今晚去找柯砚楼的计划。
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,陈嘉语又掉链子了,她出门没把门关好,家里进小偷了。
游雾幽怨地看着陈嘉语往外跑的身影,叹了口气,打算问柯行也柯砚楼住哪里。
但往日永远都是随时回复消息的柯行也这一次快两小时了都没反应。
游雾皱眉,什么情况?
游雾给柯行也打电话,柯行也依旧没接。
直接给柯砚楼打电话呢?
游雾否定了这个想法,她在列表里看了看,最后点进了一个对话框——吴越。
吴越那头还在倒时差,刚好睡到下午的吴越照例刷手机,在看见游雾发来的消息时一个鲤鱼打挺翻了起来。
吴越【卧槽,大姐头你!你居然主动找我了!】
游雾【问个事儿。】
吴越【大姐头尽管吩咐!】
吴越至今都记得游雾当年的抓螂之情,感激不尽。
游雾【柯砚楼住哪里?】
吴越【???】
吴越站在洗漱台面前,手机差点儿摔地上,游雾主动问柯砚楼的地址,当年俩人不欢而散,现在这什么情况?
吴越不好多问,直接给游雾发了地址后,又给柯砚楼发了条信息。
吴越【logo,哥们儿来助你了。】
柯砚楼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,他连着出差几天,人还没清醒过来。
他走到冰箱门前拿了瓶矿泉水,冰凉的水珠入喉并没有减轻他的疲惫和烦躁。
窗外的蝉鸣搅了一圈的浮波。
柯砚楼走到柜子前去拿烟,才发现最后一包烟连带着烟盒都在上次和游雾打视频的那晚丢掉了。
柯砚楼沉眉,手机里发来了吴越的信息。
他没看懂吴越是什么意思,也不想回复。
而吴越说的是什么意思,在一小时后柯砚楼得到了答案。
“叮铃”声